Preface

[磨樹/fmjr]发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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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ating:
Mature
Archive Warning:
Creator Chose Not To Use Archive Warnings
Category:
F/M
Fandoms:
timelesz (Band), SixTONES (Band)
Relationship:
Kikuchi Fuma/Tanaka Juri
Characters:
Kikuchi Fuma, Tanaka Juri
Additional Tags:
Female Tanaka Juri, Community: genderbendbb
Language:
中文-普通话 國語
Stats:
Published: 2026-08-03 Words: 4,471 Chapters: 1/2

[磨樹/fmjr]发色

Summary

田中樹在菊池風磨面前换了无数个发色,他不知道,她什么时候会停下来。
不管是什么颜色,菊池風磨叹了口气,他会记住的。
十八年来,都是这样的。

Notes

自从发现fmjr贼好吃的点是单性转就已经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无法自拔。juri单性转依旧幼驯染 30代并且两人体格的迷思
第二章大概有车请注意⚠️

Chapter 1

深夜两点十八分。菊池風磨的手机在枕边震了几下,他伸手抓过,没看屏幕就知道是谁——这个铃声他设的和别人不一样,一直以来都是这样,哪怕已经换了三部手机。
「……喂。」
「風磨……」听筒那边传来熟悉的声音,「我在六本木。来接我。」
背景音很吵。她的声音带着酒气,高了一点,轻了一点,尾音是翘的,甜甜的叫他名字,像是在笑什么好玩的事。
「……又喝酒了。」
「一点点嘛——来接我好不好。」
風磨闭着眼,安静了几秒。每次她都是这样——「一点点」「好不好」——语气像是在撒娇,但又不是真的在和他撒娇。他知道她没醉——至少没醉到让自己走不了路的地步——她只是不想自己回去。
怎么办?菊池風磨也没有办法,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——反而已经成为两人之间的常态,他一次都没有拒绝过。还能怎么样,对方是认识了快二十年的幼驯染啊。
「地址。」
「你都知道的嘛——」
「地址。」
她慢慢报出一个店名,语气里有不太高兴的停顿,像是嫌他多问了。
「……二十分钟。」
風磨挂了电话,坐起来,在黑夜里发了三秒呆,然后下床套上外套,拿起钥匙。
凌晨的街道很空,他开得还算快,车窗开着一条缝,冷风灌进来,吹得他清醒了一些。
到那家店门口的时候,樹正靠在墙边,穿着一条菊池風磨没见过的黑色的抹胸包臀裙,勾勒出女性的身体线条—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印象中瘦弱的田中樹身上长了点肉,于是那时候風磨突然意识到,他的幼驯染真的是个很有魅力的女人。她身边站着一个風磨不认识的男人,正在低头跟她说些什么。
樹笑着摆了摆手,那人就走了。她转头看见風磨的车,晃了晃手中的包,朝他走过来。
坐进副驾驶的时候風磨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——烟味、酒味、香水味。还有别的,他说不上来。
「……你喝多了。」
「没醉。」樹把安全带拉过来扣好,往椅背上一倒。
風磨没有发动车。他偏过头看着她因喝酒而微微泛红的脸庞。
「他谁。」
「谁?」
「刚才那个。」
「怎么,」田中樹转过脸对上菊池風磨的眼神,「你在关心我?」
「才没有。」菊池風磨的声音哑了哑,「才不想让你招惹什么奇怪的人连累我。」
田中樹爽快的笑了起来:「不认识的人,喝了一杯酒而已。風磨你想象力真丰富。」
菊池風磨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。然后他松开了,发动车。汽车驶上高架,樹往窗外望,看着流动的霓虹灯光。
「……風磨。」
「嗯?」
「你来得真快。」
「……你叫我来,我就来了。」
樹没有接话。过了一会儿,她伸手把车里的冷气调低了一档。
風磨看了她一眼——她的发色又换了,印象里,上个月还是灰蓝色,现在又染成了很浅的金色——甚至到了米色的程度——在车外流光里隐隐约约闪着。
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。从国中开始她就偷偷把自己的头发染成栗色,到金色到酒红到粉色,好像一直在说「我不会停下来」。
车里冷气开得刚刚好,風磨却觉得喉咙却干得厉害。樹歪着头靠在车窗上,她的侧脸让菊池風磨不禁想起她十几岁偷穿大人衣服的模样。他不得不把视线移回正前方,专心盯着高架桥上稀疏的车尾灯。
「……你最近一直在健身吗?」樹突然开口,声音还是带着那股慵懒的酒气。
「嗯。」
「怪不得。」她侧过身,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,「以前你手臂才没有这么硬邦邦的。」
風磨差点没握稳方向盘。「……你干嘛。」
「摸一下嘛。」樹理直气壮地收回手,「你以前没这么壮的,上次在你们公司楼下我远远看到,还以为是别人。」
「……你来看我上班?」
「看了啊。」樹的语气很平淡,「你不是告诉过我上班的时间吗。」
風磨没说话,他确实说过自己的日程,但他从没有想过田中樹居然会跑到公司楼下。
「下次来好歹和我说一声吧……」
车子下了高架,往住宅区的方向拐进去。路灯变得稀疏,车厢里暗了下来。樹安静了一阵,風磨以为她睡着了,结果在等红灯的时候,她又忽然开口。
「風磨,你对我这么好,我会当真的喔。」
風磨的指节在方向盘上轻轻叩了一下。「……哪有好。」
「哪里都有。」樹的声音低低的,像是在自言自语,「从小到大都是这样。我难过的时候你一直陪着我,我无理取闹你嘴上和我吵但也不会生气,我喝多了你每次都来接我……你这样,我会觉得你是喜欢我的。」
红灯倒数。風磨看着那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,没有转头看她。
「……我本来就喜欢你啊。」他说得很轻,像是怕被车外的夜风听了去。
樹没有说话。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一下,又松开,像是怕一开口就会把这句话的余震放大成什么收不回来的东西。
绿灯亮了,風磨踩下油门。车子滑过路口的时候,他的右手被一双微凉的手握住了。
他没有抽开。那五根手指收紧之前犹豫了半秒,像是经过了某种允许——風磨没看见那半秒,但他的手感觉到了。
「你停车。」
「快到了。」
「停车。」
風磨把车停在了路边。樹解开安全带,蹬开高跟鞋,倾身过来——膝盖抵在中间的扶手箱上,脚趾踩着他座垫边缘,黑色的裙摆又往上紧了紧,她把菊池風磨的座椅往后放倒了一些,整个人跨了过来,低头看他。
车厢里很暗,只映着远处24小时便利店的微光。樹的头发垂下来扫过菊池風磨的脸,有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混着烟和酒,还有她自己身上那种、让風磨说不上来的气息。
「你不是说,」樹的手指顺着他的领口滑下去,停在锁骨附近,「让我别招惹奇怪的人吗。」
「……嗯。」
「那你来招惹我啊。」
風磨抬起手,掌心贴在她腰侧,健身练出来的掌幅刚好能圈住她的腰线,比记忆中多了一点柔软的触感。他把樹往自己身前搂了搂,让她在自己身上坐下。
他腿间的变化比她想象中更快的抵了上来,田中樹轻轻吸了一口气。
「……什么时候变这么会了。」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些。
「才没有,」風磨的拇指在她腰侧蹭了一下,「是你自己变了。」
「我哪里变了。」
「……变好看了。」他说得有点闷,像是在承认什么不太情愿的事情,「以前没有这么……」
樹笑了。她低下头,额头抵住他的额头,呼出来的气息带着温热的酒意。
「風磨,你变了好多。」她的手从领口滑到他胸前,再继续往下,隔着薄薄的T恤感受底下硬实的起伏,「以前抱起来没这么有感觉的。」
「……你什么时候抱过我啊。」
「你忘了吗——国中毕业那天,我哭得乱七八糟的时候,是你抱我的吧。」
風磨想起来了。那天下着雨,樹靠在他的肩膀上哭,他的手臂很笨拙地绕在她背后,完全不知道怎么安慰人,只能站着让她哭完。那时候她好瘦好瘦,像是一用力就会碎掉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现在她坐在他身上,光滑紧实的大腿夹着他的腰,裙子的布料薄得像是不存在。菊池風磨的掌心鬼使神差地从腰侧移到后腰,指尖沿着脊柱的线条慢慢往下,碰到裙子的边缘。
樹轻轻哼了一声。
「……風磨。」
「嗯?」
「你是故意的吗。」
「什么。」
「你明明知道我喝了酒,还这样摸我。」
風磨停了一下。然后他低头,吻在她漂亮的锁骨上。
樹的呼吸慢了一拍。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膀,指甲嵌进布料里。風磨的嘴唇很慢地沿着锁骨网上移动,经过颈侧,停在耳垂旁边。
「你叫我来的,」他的声音很轻很轻,几乎是气声,「你叫我来的,我就来了。」
樹的手松开了。她往后退了一点,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他,眼睛亮亮的,像是要把他的轮廓刻进自己的眼底。
然后她捧住他的脸,吻了上来。
车子熄了火停在路边。深夜的住宅区安静得不像话,偶尔有猫从墙头跳过。车窗起了雾,从外面什么也看不到。
不知过了多久,樹的额头靠在他的肩膀上,呼吸慢慢平复下来。風磨的手还搭在她的背上,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后颈的碎发。
「……風磨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你以前不会这样的。」
「……哪样。」
「接我回家,然后不让我回家。」
風磨没说话,低头把自己的脸埋在田中樹的胸前,她咯咯的笑了起来。
「……明明是你不让我回家的。」他闷闷地说。
「那我现在叫你送我回家,你送吗。」
「送。」
「那——」樹用手指勾起風磨的下巴,風磨看到她额前的碎发有点乱,嘴唇被亲得微微泛红,眼里还带着湿润的痕迹,「那你跟我回家,好不好。」
風磨看着她,伸手把粘在她脸颊上的一根根头发拨开。
「好。」
樹又笑了。这次是轻轻的、满足的笑,像小时候两个人偷吃冰箱里的布丁时那样。
「那走吧。」她从他身上爬回副驾驶座,拉好裙子,穿进鞋子,系上安全带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「回家。」
風磨调整好座位,发动车子。这一次他开得很慢,在凌晨的街道上弯弯绕绕,像是故意不想那么快抵达终点。樹也没催他,只是把座椅调低了一点,侧着身看他开车的侧脸。
「風磨。」
「嗯。」
「明天我醒来,你还会在吗。」
風磨在红灯前停下来,转头看了她一眼。
「会。」
樹闭上眼睛,嘴角翘着。
「那就好。」
车子继续往前开。天边开始泛出一点很淡很淡的白,像是夜晚终于要结束了。但風磨觉得,有些事情才刚刚开始——就像她头发的颜色一样,每一次都以为会停下来,但每一次都会变得更浅、更亮、更让人移不开眼。
他愿意一直这样看下去。

第二天風磨是被一段很轻的动静弄醒的。
不是声音——是床垫极小幅度的颤动。他眼皮沉得很,意识从睡眠深处慢慢往上浮的时候,先感觉到的是枕头的味道。不是自己的。然后是光线。窗帘没拉严,一道白光从缝隙里切进来,落在被子边缘。再然后他发现自己的手臂麻了——被什么压着。
他偏过头。
樹醒了。她侧躺着,一只手缩在枕头底下,另一只手搭在他小臂上。人倒是没动,眼睛睁着,正对着他那侧的方向,但焦距不在他脸上——像是在看他的肩膀,或者他身后的什么。
風磨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动。他看着她。她眼眶有点肿——昨晚喝过酒的人第二天早上都会这样——嘴唇因为干燥起了点皮,头发乱糟糟地铺了半个枕头,浅金色的发尾绕在脖子上,压出了几道印子。
和他记忆里每一个一起醒来的早晨没有太大区别。十八年了。
然后樹的眼睛忽然转了转,聚焦到他脸上。她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風磨也没说话。安静了几秒钟,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半寸,声音闷闷的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:
「……你真的在啊。」
風磨喉结动了一下。「嗯。」
樹又安静了一会儿。然后她把手从他小臂上拿开,翻了个身平躺着,盯着天花板。風磨感觉到手臂上那块被她压过的地方发凉,像是体温突然被抽走了。他想把手伸回去,但没有。
「……几点了。」樹问。
風磨伸手去床头柜摸手机。他摸到了,按亮屏幕看了一眼。「九点四十七。」
「喔。」樹动了一下腿,被子被她扯歪了些,「我昨天……几点睡的。」
「不知道。」風磨把手机放回去,「你倒头就睡了。」
樹抬起一只手盖在眼睛上。「……头疼。」
「我去倒水。」風磨撑起上半身,樹的手从眼睛上移开,透过指缝看他。他穿着一件不认识的灰色T恤——大概是樹的,肩线窄了些,领口也大——他在屋子里的时候一直不知道拿了谁的衣服换的,此刻才看清了。
樹的视线从他领口移到肩线,又移到他的脸上。
「你穿了我的衣服。果然很紧啊。」
「……你衣柜里翻的。」風磨坐在床沿,「总不能再穿昨天的。」
「你穿我的衣服还挺好看的。」樹声音低低的,像是还没完全醒透,「比我穿好看。」
風磨没接话。他站起来,光着脚走出卧室。樹家不大,客厅和厨房是连着的,茶几上摊着一本翻了一半的杂志,阳台上晾着几件内衣,冰箱上贴了一张便利贴,写着「买鸡蛋」——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,字迹都已经卷边了。
他倒了一杯温水,端着回到卧室。樹还躺在床上,但姿势变了——她侧过身来,把被子裹到下巴下面,只露出一张脸,看着他走进来。
風磨把水杯递过去。樹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来接,指尖碰到他手指的时候停了一下,然后握住了杯壁。她没有立刻喝,而是把杯子端在胸前暖着手心,垂下眼睛看着水面。
「……風磨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你昨天晚上说的那句话,」樹抬起眼看他,「是真的吗。」
風磨站在床边,手还悬在半空。他没有坐回去,也没有走开。
「哪句。」
「……你知道哪句。」樹把杯子往上端了端,抿了一小口水,「我说了那么多句,你只回了我那一句。你自己想不起来吗。」
風磨沉默了片刻。他当然想得起来。他从坐进车里到她睡着的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,包括红灯倒数时那几个数字跳动的速度,包括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喉咙紧到什么程度。
「……真的。」
樹把杯子从嘴边移开,放在床头柜上。她低头看着自己握着杯壁的那只手,指尖因为用了一点点力而泛白。
「那你说说看,」她说,声音比刚才稳了一点,「是什么时候开始的。」
風磨看着她。
「不知道。大概——很久了。」
「很久是多久。」
「……比我以为的久。」菊池風磨深吸一口气,「大概……从你开始染栗色头发起。」
什么啊,这都记得。樹听了这话,忽然笑了一下。不是昨晚那种带着酒气的、轻飘飘的笑,而是一种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的表情,嘴角微微翘起来,眼睛却没有弯。
風磨的胸口有什么东西沉了一下,然后又被什么撑开了。他向前迈了一步,膝盖碰到了床沿,然后他弯下腰,把樹连着被子一起轻轻抱住了。
樹的额头抵在他锁骨的位置。她没动。过了一会儿,她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,环住了他的背。那件灰色T恤的布料在她掌心下面皱起来。
「風磨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你以后不要等我去你公司楼下了。你直接来我家。」
風磨闭着眼,下巴抵在她头顶的发旋上,闻到她头发上残留的、洗过之后又睡了一觉的那种柔软的香味。
「……好。」
樹在他怀里轻轻吸了一下鼻子。風磨不确定她是不是在哭——他没有低头去看。他只是收紧了一点手臂,让她整个人的重量靠在自己身上。
窗帘缝隙里那道光移动了半寸,落在地板上。远处隐约传来车声,像是整个城市正在慢慢醒来。
風磨觉得有些话不用在今天全部说完。他们还有时间。
樹在他怀里闷闷地开口:「——你抱得我喘不过气了。」
風磨松了一点。
「……你要求怎么这么多。」
「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。」
「……嗯。」風磨说,「十八年了。」
樹没有说话。她在他怀里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,手指还攥着他背后的布料。
「那你再抱一会儿,」她说,「再一分钟。」
風磨把下巴重新搁回她头顶。
「好。」

Afterwor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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